时装周遍地开花但要多久才能走向全球

“时装周快死了”成为不少时尚人士茶余饭后的必备话题。 这并不是一个看不见的谬误。 时装周确实正在慢慢丧失其原有的功能。

 

时装周一直是为拥有话语权的专业买手和时尚编辑设计的。 每年举办两次的时装周可以提前六个月举办,让编辑了解流行趋势并制定发布内容,让百货公司和买手制定商业计划。 但现在,随着Instagram、微信、微博、抖音等社交媒体的崛起,为品牌造势、传播影响力已成为时装周的新功能。 明星、网红齐聚看秀,品牌用噱头吸引眼球。 时装周和时装秀变得更加娱乐化,正在演变为除了外表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名利场。

善于在时装秀上“创造奇迹”的品牌已成为行业标杆,吸引其他品牌纷纷效仿。 Gucci总裁兼首席执行官Marco Bizzarri曾表示,时装秀的意义如今已成为一种象征和宣言,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功能。 衡量时装周价值的标准不再仅仅是具体订单的数量。 媒体影响力的价值逐渐成为决定时装周成败的关键。 刚刚结束的2020秋冬四大时装周,詹妮弗·洛佩兹 (Jennifer Lopez) 再次身着范思哲 (Versace) 连衣裙再现造型,嘻哈歌手卡迪·B (Cardi B) 亮相时装周,成为话题度最高的活动在整个赛季中。

时装周功能的变化与人们购买时装方式的变化密切相关。 在电商高度发达、时尚产业历史较短的中国,时装周却发展到了另一个侧面,催生了具有中国特色的时尚产业。 在时装周的形式被诟病的时候,中国的时装周却遍地开花。

其中,上海时装周作为亚洲最大的订货季,每年举办两届超过200场时装秀,最有时尚话语权,但也有不少竞争对手。

除了大家熟知的上海时装周、中国国际时装周外,近年来,深圳、武汉、大连、北京、成都、长沙,甚至中国皮草之乡海宁的时装周也相继涌现。公众的视线。 时装周如此之多,而中国的时装周似乎处于疯狂布局的状态,这也让制造商和消费者感到困惑。

上海时装周创办于2002年,是其中最好的时装周之一。 它以服务地区为己任,后来服务全国,现在服务全亚洲乃至世界。 上海时装周的发展进程明显比其他竞争对手快得多,其背后的商业生态作用凸显。

商贸方面,Mode上海服装服饰展自2015年创办以来,已积累了来自40多个国家的千余品牌。本季五天内观展总人数达12,058人次,参观总人数达27,622人次,其中60%为专业买家和代理商。 其他六大展商本季迎来超过1200个参展品牌,展览面积超过4万平方米,观众总数超过6万人次。

各参展企业也依托时装周平台稳步发展。 以石塘展厅为例,其公众号披露,本季度参观人数增长14%,达到7593人。 其中,采购商比例保持在47%,总数为3571人。 自身展会的不断优化也带动了品牌的商业转化率。

“五年来,我们通过构建商业版图,紧密落实国家提出的‘供给侧改革’,建立了这个行业的‘采购’模式。”上海时装周副秘书长陆晓蕾表示。组委会告诉bof:“上海时装周未来的目标是让真正有创意的设计师能够建立自己的商业模式。发展太快了,希望能慢下来,安定下来。”

自身定位、区域产业发展基础、国家支持、人才储备是在中国举办时装周的四大致命因素。

作为国内原创设计师创业和商业化的重要官方机构,上海时装周为设计师成长和发展营造了重要的生态环境。 五年来,逐渐成熟并明确自我定位,成为亚洲最大的订货季、全球新品第一地。 今年3月13日,上海时装周正式经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成为国家注册商标。 这已成为上海高度重视知识产权保护、提升设计师创造力和营商环境的重大举措。 它距离真正的亚洲时尚中心又近了一步。

上海时装周的成功当然与这座城市密不可分。 作为中国最国际化的城市,上海时装周吸引了众多国际买手和品牌,但城市背后的老牌时尚产业基地才是关键。 深圳时尚 周也同样如此。

深圳是中国最早的服装代工基地之一。 经过不断的产业升级,已从行业末端的“三补一补”(即“来料加工”、“来料组装”、“来样加工”)演变而来。 ”和“补偿贸易”)延伸到服装品牌、服装设计、服装销售,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在深圳时尚产业升级的过程中,这里诞生了玛丝菲尔、茵儿等品牌。)、jessie、ellassay和国内其他知名的早期商业品牌也是深圳时装周的主要参展品牌,谈及为何举办时装周,深圳市服装协会秘书长张洪涛告诉bof,这是行业的需求,全民的需求。深圳拥有产业基础的优势,这也给独立设计师品牌带来了“卖货”的压力,当你加盟大型商业品牌时,难免会出现“不耐烦”和“不安全感” ”的新品牌。

深圳时装周Masfiel家居秀 图片来源:当事人提供

中国国际时装周创办于1997年,是中国最早的时装周。 时装周创办时,中国时尚尚未加​​入WTO。 在中国制造、世界工厂的背景下,对原创品牌和设计人才的尊重让中国国际时装周享有很高的声誉。 具有前瞻性。 中国服装设计师协会主席张庆辉曾表示:“从城市发展来看,城市功能正在从生产型向消费型转变,主要是提供更多的公共服务和文化产品。在城市功能叠加的过程中,时尚扮演着重要的引领角色。”

顾名思义,国际化一直是中国国际时装周的一大战略方向。 一直在做的就是通过平台将人才培养定位与国内专业学校教育结合起来,为中国时尚产业提供更好的服务。 我们在输送更多优秀人才的同时,也将他们输送到外面的世界。 然而,“国际化”对于中国国际时装周来说似乎更为陌生。 参赛品牌和设计师的国际履历看似多元化,但实际上还有较大的提升空间,这也成为了一个问题。

虽然时装周的国际化并不是单纯依靠国际知名品牌和设计师的参与,但国际化的硬指标直接影响受关注程度。

近日,瑞典时装协会宣布取消斯德哥尔摩时装周,并开发了一个新平台来支持本土品牌。 斯德哥尔摩时装周通常在八月举行,长期以来一直受到其他地区时装周的压制。 本土品牌 Acne Studios 迁往巴黎,Ganni 和 Cecilie Bahnsen 则迁往哥本哈根。 区域之间的竞争无非是品牌和人的竞争。 中国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吸引外部品牌进入、防止本土人才外流,上海时装周本身就具有良好的竞争力。 多年来营造的多元、健康的时尚环境,让这里成为很多新晋设计师的首选。 上海时装周与labelhood、xcommons等设计师支持平台合作,参加ontimeshow、tube、not、alter、dfo、time Hall等展厅和展览。 ,让拥有丰富海外履历的本土设计师和国外设计师有更多的选择。 上海时装周与pitti uomo等国际组织的合作,邀请海外嘉宾、媒体和买手,以及“design by shanghai”走出去活动,都是为了向国际时尚界输出人才。

在国家政策的助力下,深圳时装周希望打造大湾区时尚中心的平台,为新兴设计师和品牌提供资金支持和场馆服务。 中国国际时装周创办多年的汉帛奖·中国国际青年设计师时装大赛也在努力“抢人”。

但说到“抢人”,阿里巴巴举办的首届断桥时装周却是一匹“黑马”。 以平台的号召力,是相当可观的。 今年9月12日,在杭州西湖著名风景区断桥举办的时装秀,吸引了李宁、陈鹏、颗粒热、黄万兵的一次合作、半小雪等中国原创设计。 .、英国设计师chalayan也是因为名气才来到这里的。

本次展会是第四届淘宝创客节的开幕,主办方花费了很大的心血。 本届淘宝创客节总负责人、阿里巴巴首席营销官董本鸿(Chris Tung,昵称:张无忌)曾向bof表示:“我们希望将断桥时装秀打造成全球第五大时装周。这次本来可以邀请更多的大牌,但由于与四大时装周的时间冲突,很多品牌不得不放弃。明天我们可能会挪动时间,让它变得更加世界级。” 尽管现场可容纳的观众数量有限,但在线观看规模预计将达到千万级。 显然,阿里巴巴野心很大,希望凭借其背后庞大的生态系统,在全球时尚领域获得话语权。

近日,新华社中国经济信息社发布的《全球时尚产业指数·时装周活力指数报告(2018)》显示,上海时装周活力已超越东京时装周,排名仅次于“四大时装周”。 “ 五。 但东京作为西方时尚产业影响深远的亚洲时尚中心,仍然具有竞争力。 但人才流失和商业活动下降影响了其增长。

支持本土设计师成为继上海时装周之后举办的东京时装周人才流失的原因之一。 对于很多新兴品牌来说,东京时装周是进军巴黎的跳板。 大多数获得东京时尚奖的品牌都将参加巴黎时装周。 当然,乐天取代亚马逊成为东京时装周的赞助商,这也标志着东京时装周将更加关注本土时尚和电商。

从举办时间来看,亚洲三大时尚城市上海、东京和首尔与“四大”相比仍缺乏优势。 三者之间还存在暗中竞争,因为持有时间的早晚将直接影响设计师的订单量。 当然,中国很多城市都在传统的订货季举办时装周,将时装周打扮成“完整”的商业活动。 但订购仍然是大多数时装周的主要目的。

2020春夏,上海时装周刚刚结束正式日程,首尔时装周将于10月14日至19日举办,东京时装周与之冲突,于10月14日至20日举办。 两者在全球各大时装周中举办时间最晚。 设计师很难获得订单,迫使许多品牌迁往其他城市。 这次碰撞也迫使买家和媒体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上海的陈列室、交易会和时装秀变得更具吸引力。

在时装周模式逐渐被新的交易模式打压的同时,中国时装周却凭借摸着石头过河的决心,获得了更多的国际话语权。 上海时装周的成功绝非一日之功。 更多的是原创设计师长期为之打造的多元环境和上海这座城市的魅力。 每个人都想成为世界第五大时装周,但谁能脱颖而出还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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